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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4 飘荡在南太平洋墨尔本的日子(一)(二)(三)飘荡在南太平洋墨尔本的日子
(一)
手指已不够用,借上小脚趾两个,掐指/趾一算,不知不觉已经跨入在墨尔本第12个月了,光阴荏苒,白驹过隙,日子过得匆匆过得忙碌,过得像裹脚的老妇人赶路一样,惴惴的步子紧凑碾碾的。倒不是说日子过得有多么的精彩多么的充实多么的应接不暇。生活,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墨尔本,其本质都是一个样子的。在中国的生活表面披上了多彩的外衣,斑斓而让人看不清真谛,墨尔本的生活,没有亲人没有过多的朋友,油盐酱醋柴米糖学习打工旅游发呆睡大觉,却更能让人慢慢体味到生活的原本。暂打住,总结一下,差不多12个月的飘荡生活,活生生印证了网络上的一句话,生活就像被强奸,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接受.....能否不要太粗暴,我怕痛。 我懒,我承认,不说忙,不说累,只说最近的生活过得实在的“充实”。在写完上面一段是在几天前的凌晨,接下来的几天完全没有时间继续,不过没有关系,断断续续的写会让自己的思维更加的清晰,有更充裕的时间回忆起一些事情一些想法和一些感受。
(二) 现在是10:49am我正在去往adelaide的路上,坐的是firefly的coach,极目是离离的草原,一望无际,如何描述这眼前的难以形容的景色呢,我正踌躇着。昨晚2点多收拾完行装一早6点多起床,困乏的眼睛在还是满目高楼的墨尔本市区合上后一个晃悠,睁开双眼,已经来到去往adelaide的高速,在那一刹那,我触动的,惊呼起来,啊....窗外是大草原,大大的草原,草已枯黄金灿灿的一片,看不到边际,一大片的金黄就这样硬生生塞进你的眼睛,找不到别的一点颜色,眯着眼睛用尽了力气向着那草天相接的地方望去仍不见边际,金黄和蔚蓝无云的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融合在一起,金黄一片的大地,像朝阳一般的炙热,像夕阳一般的灿烂,让人陶醉让人沉迷,不能多看一眼,会不禁地迷失在这大自然的感叹中。天地之间,万物显得多么的渺小,心旷神怡,日常的烦恼又比起这浩瀚的天地又算得了什么,茫茫众生我不过是沧海一粟,我甘愿熔化,甘愿融化,化为这大自然的一分,如何生就如何死,“死去何所畏,托体同山厄”。 coach在不紧不慢的开着,有节奏的周期性左右的摇晃着,窗外的阳光灿烂得一塌糊涂,radio里面传来磁性动人的country music掺杂着丝丝不咸不淡电磁啪啪的声音,路边偶尔一闪而过一两棵孤独的小树以及一两座不知道有没有人住的房子,我们就一直这样开着,开着,沿着一条不算很宽畅不知名的freeway,几辆车有秩序的行驶,刚在加油站吃饱了蛋糕,喝足了冰凉的水,现在的我深深陷入了舒服的座位之中,腿上放着这台laptop,前面的DVD播着一出不知所为的‘密西西比’的电影,Lei在旁边睡得死猪一样,我很满意,也很满足,生活有时候似乎就是这样的简单却让人无从般的感到惬意,其实似乎不应该这样没有大志的说,至少在这时刻,我承认我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满足于晒在了身上的阳光,满足于天上变换多姿棉花一样的朵朵白云里面,就这样让我陷落吧,陷落在棉花之中,我心甘情愿..... (三)
墨尔本是一个难以定义的城市,请容许我这样说,我的意思是我基本上不能用我所掌握的形容词以一气呵成的排比形式来准确的形容出这个城市的本质,但是至少我相信墨尔本不会比美国的纽约或曼哈顿复杂,从这个层面上说来,可能是我的中文修辞有所退化了。不过无论如何,在这一年的生活里面,我觉得我越来越开始看清楚了这个城市的一些什么,所以让我越来越难以去形容它了。广州是一个我熟悉的城市,空气混浊生机勃勃充满民工很有活气,从每天天昏昏亮就扫街的环卫工人到高峰时期的traffic jam到晚上夜幕降临酒瓶觥筹交错的大排档,穿着西装革履皮鞋弄得和头发一样油光发亮的白领和衣着褴褛踏着拖鞋叼着自卷烟操着地方方言的民工一样混迹于大街小巷,广州是这样的一个现代化的大城市。但墨尔本似乎不是这样。 有点乱,coach现在在一个叫bridgestone的地方停下了,弄得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可能是现在坐得太舒服了,思绪也懒散了。随它吧,想到什么就写下什么吧。我想到的首先是一年前上飞机的情形。新起的花都机场那条长长的电梯把我送到了登机的入口处,我开始向往,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开始向往,看着登机口我似乎想一步就夸进去夸入澳洲,我想过一种不同的生活想自己去追寻自己梦想的东西。梦想的东西总是美好的,不是吗。可是我也有踟蹰,当时的心中还有很珍惜的人,“当时”,绝对是一个过去完成时。过去完成时,按照中学老师的解释是过去发生后的,对现在没有任何影响的事,虽然我不能肯定是否对现在真的没有影响。但在现在来说,我知道自己错了,其实当时候应该还有更加应该珍惜和不舍得的人,我的父母和我的亲人。和爸爸妈妈最后道别的时刻,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哭,我没有,很可惜,纵使我知道踏出这一步后以后的人生会发生什么变化我不知道,但是我愿意承受愿意经历,能说出这话可见当时我还小当时我还天真当时我还傻,嫩得滴水用“prison break”的话说就一fresh。 飞机在一万转的推力下起飞了空气的浮力以及气压的排力把我送入了一万两千尺的高空。狭小的空间里我忽然有一种回不去的感觉了一种的绝望一种的歇斯底里。直到现在我仍然不能肯定当时候放弃了这样好的大公司工作机会是不是明智,但至少我不后悔,我想这就够了。旁边坐着一位悉尼的华人老伯伯,一路上十小时中一直和我聊天一直在劝说你这么帅又聪明娶一个当地女孩结婚留下就算了,弄得我后来一直认为他是婚姻介绍所敬业的老板,旅途也不忘拉生意。飞机传过一层薄云,我从窗户向下看,一片质朴的农村气息呀,一往无际的综黄色的土地稀疏插着几棵摇摇欲坠的小树,被fence分割成一块块的区域一条窄窄的尘路刚好一辆美国70年代式的烂货车在一路狂飙屁股后黄尘滚滚嚣张好不烂漫好不一副荒凉沧桑的黄土高原景色,我心想在找几个好词好好歌咏一下这里好险我去的是墨尔本不是来这垦荒。忽然飞机播音员说各位乘客准备请级好安全带,墨尔本我们准备降落了。我一急,临上飞机时没流的眼泪差点迸出来,飞机适时做了一个优美的的高空下潜,眼泪没飞眼前一黑,我晕...上帝啊....
手提电池也在这时适时没电,我只好继续看《赵紫阳与中国改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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